黄花闺女

我相信民主、自由和平等。
总有一天会实现。
“You may say that I'm a dreamer ,but I'm not the only one . I hope someday you'll join us ,and the world will be as one ."

Wednesday, 15 February 2012

无关情人节

忘了过去的情人节,我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面对,可是昨天我过得很自在。
情人节的晚上跟公司的人饱餐一顿后,去见了我那“终于”恋爱的朋友。
我问朋友:做莫情人节你要约我出来?
朋友答:因为那天你说要约出来的啊。
不过……我倒真的忘记了,但还是心存感激。
然后,我把最近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朋友,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讲完以后心情特别愉快。

朋友说我变得比之前开心了,嗯……好像真的有一点。

毕业以后,我就站在这个十字路口很久很久。
这半年来,日复一日,没有目的的生活着。
有时候突然很起劲,有时候却突然很沮丧,
跌到、起来、再跌倒、再起来。
感谢那些曾经在我失落的时候,陪伴我的朋友。
我常常前一晚才在电话上对着朋友哭得很凄惨、隔天又回电给朋友说我好了、后天又再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后天又重新振作起来……
感谢这些被我的神经质害惨的朋友们。

好多的事情仿佛在倾吐之间得到厘清。
最近,我开始去想我的人生规划,虽然慢了一点。
这些日子以来我以为过去参与或做过的事让我不快乐了。
可是,仔细想想过去没有不好的,我需要的或许是另外一种能够让自己快乐的生活方式。我决定给现在的生活一个目标和期限,完成以后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24岁的情人节最后的几个小时,跟那常常说我跟她很像的学姐聊天。
被她说着说着,似乎被催眠了,遇见她仿佛会遇见未来的自己。
她担心我以后到了她那把年纪依然孤家寡人,
于是我告诉她,我们可以一起老。

单身没有不好的,只是不能买Gardenia的方块面包,因为一个人吃不完。
(Masimo也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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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1 January 2012

第29秒的愤怒

我坐在电脑前面写着明天要发的文告。进度有一点慢,因为感觉文告内容千篇一律,删了又删,毫无进展。

从今天早上醒来,就一直一直在想我们可以做什么,不断地讨论,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可是我仍然不在状况,就算大伙儿都有了共识。

在这个圈子三年了,经历了许多事情以后,我好像没有以前的热血,虽然我不苟同许多的事情,可是我已经“愤怒”不起来了。今天,从事情发生再跟大家讨论的过程,虽然我很努力地配合大家的讨论,可是我已经没有太多的热情投注在里面,虽然需要做的事我还是会做,但是我却成了机器人。

我没有头绪,文告就此打住。

去点击Safwan Anang被殴打的片段。
虽然只有短短的54秒,可是看到第29秒的时候,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因为那是一种濒死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让我们的警察如此的残酷?当他们殴打Safwan Anang的时候 ,他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此时此刻被拳打脚踢的是自己的孩子?他们到底在听从谁的指示?是谁让他们这样对待对这群手无寸铁,捍卫我们国家未来的大专生?

我不寒而栗。

晚餐的时候,哥哥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1989年,你是中国的大学生,你会不会参与当时的学运?”

我回答:“会,我觉得那是当时的时代的需要。”

如此的回答,仿佛为我一直在钻的牛角尖的问题找到了出口。

我问了我自己,如果有得重来,我还会不会继续这条路?
会,因为在这个贪污、腐败兼滥权的国度,维护社会正义不是一项选择题,而是这个时代的需要。

我在Safwan Anang 被殴打的第29秒,找回了我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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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9 November 2011

历经沧桑的林明矿工

我所认识的林明,是有朋自远方来的时候可以带他们去的“旅游景点”

对于林明的历史背景,没有人多少人知晓,许多人只知道那里曾经有个地下矿场。

今天看了《第四届全国老友大聚会》纪念特刊,赫然发现,那个我常常经过的地下矿场,竟然有着一段鲜为人知的过去。

于是我把该篇名为“历经沧桑的林明矿工马来西亚的锡矿王国——林明地下矿场”的文章内容缩写(摘录或许比较贴切),作为分享之用。

这是一段博物院无法找到的历史。

关于林明

双溪林明(Sungai Lembing),简称林明,这里曾经拥有过世界上最大的地下矿场。林明原是一位华人先驱者得名字,原名林亚山,他带领了一批华人来到这里探採锡矿,而因此得名。

据说苏丹曾经娶了林亚山的女儿为妻,把林明这片土地赠予他的妻子作为结婚礼物。而他的妻子后来把这片土地开矿权转让给父亲。



地下矿工的工作状况


地底矿工的工作情况犹如在地狱般烘炉里受熬炼过的是非人般的生活。工作的时候,矿工只能穿着短裤,赤着上身,头戴塑料帽,挂着电池灯(早期是火水头),腰缠二公斤重的电池,背起工具袋,装上开水、食物,如果是在“热垅”(40度)里,必须带上一加仑的开水去解渴,吃、喝、小解就地解决,空气稀薄让人头晕目眩,空气充满硝烟、石灰、泥浆和会让遍体痕痒的硫磺水。因此许多工人因此染上肺病、风湿痛、瘟疫以及意外受伤频频。

矿工与工运


林明地下锡矿业务的成长的背后蕴藏着矿工无尽的血泪悲歌。早期在“佛郎头”(由包工头控制矿工)的制度下,矿工先辈每天早上七点就必须开始工作到晚上七点才能回家,过着见不到眼光,暗无天日的日子,工资却只能够户口。林明矿场的劳资双方通过工会与资方谈判解决问题。而根据一些老乡的口述,几十年来共发生了三次大罢工行动。

四十年代在二战结束后,林明矿场重归英资的怀抱,而成为一个保守的小王国,进出林明的私人车辆都必须申请准证。由于当时的民族主义以及社会主义的思潮随着抗日战争而影响了这个偏远的山城。工人的觉悟提高了,而当时全国泛马工联在林明成立了机建工联(机械工人与建筑工人),为改善生活而要求加薪。

由于找不到会写英文的人,于是他们邀请了小学的朱老师代写,但资方却要求将朱老师在二十四小时内驱逐出境。机见工联为了抗议资方的无理而展开了罢工行动,全体工人齐集百人俱乐部前面抗议,而小学生也列队游行到来支援,逼使资方收回成命,工人取得第一次的胜利。

50年代全国雇员职工会在林明成立了支会。

当年林明锡矿公司的超级市场享有免税优惠,当时却不开放给工人,只供欧人和月薪阶级。工人通过工会展开罢工行动,最后公司妥协,答应将免税品优惠给工人,不过全国雇员职工会会最后被吊销注册。

60年代,马来西亚矿工职总进入林明矿区。

1967年初在马六甲亚沙汉园以及彭亨直凉园发生了两场重要的工潮。
这一场工潮主要是因为胶工为了改善生活而改善了70多天的罢工。在漫长的罢工中过程中,工会在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坚持每星期按时派发基本陪粮给工友。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一批年轻的工人在全林明展开了沿户筹款,共筹得三千多元,据悉这笔钱已经足够让直凉园一个月的伙食。经过无数次的筹款活动,锻炼了一批年轻的矿工,提高了工人的觉悟,深深认识社会的不公。


“林明矿工与资方的个别和约”谈判


1970年矿总主席蔡金水领导展开谈判团,直到1972年取得成功,“佛郎头”最后得以废除。从此矿工成为公司的直属工人。每年的花红、加薪、假期、退休、病假都有假期都由合约的管制,达到基本的福利。

1972年的锡矿公司开除40多名女工,欲将她们转为私人承包商制,后来工人赞成罢工前夕,公司妥协,女工复工。
1982年,因为锡价下滑,加上国际锡限,我国采取了生产固打制,公司和工会谈判,不开除工人而采取每月工作十六天制。后来锡价下滑,矿业逐渐成为夕阳工业。

林明锡矿公司拥有百年的历史,是我国地下锡矿场,有着灿烂辉煌的往昔,林明也因为生产锡矿而闻名遐迩。长达120年的锡矿业,终于在1988年告一段落,而从此地底锡矿工人只能成为历史的名词。

《林明组歌》

林明的河水细又长,林明的悲歌唱不完

我们的祖先在这里开荒,也在这里受苦难

他们梦里的天堂,却带给他们无止境的凄凉。

在那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多少人被炸死,多少人被活埋!

林明的河水流去了多少的苦难!

总有一天,幸福的花朵在林明的河岸盛开。


资料来源:《第四届全国老友大聚会纪念特刊》——历经沧桑的林明矿工
马来亚的锡矿王国——林明地下矿场
照片取自:一个过客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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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1 October 2011

写给巡回入学讲座的分享

我是一名传播系的学生,主修新闻系。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科系,然而第一年后,我对它的期待却大大地削减。我开始觉得在课堂上所教的事,远不及我在课堂以外所体验到的事,我想这与我参与的活动性质息息相关吧。在进大学前,我曾经告诉自己要过一个不一样的大学生活,于是在迎新周后,我开始找寻可以让自己“落脚”的地方。大学的社团、活动多姿多彩,让人眼花缭乱。我在一次的电影分享会中,认识了前进阵线,再加入学运。这样一待,三年就过去了,这些日子体验的一切,不但打开了我的视野,也重新建立了我对这个社会的价值观。

虽然是“新闻系”,可是课堂上所教的,却不能满足我心中对这个社会的疑问。主修课的教授和讲师着重理论和技术的培训,鲜少讨论社会、政治课题,于是上课对我来说是一件沉闷的事,因为不管社会上再怎么发生大事件,课堂上总是风平浪静。真正每天看新闻同学少之又少,想要找个讨论课题的对象也就更困难了。参与前进阵线后,仿佛为我的问题找到了出口。

想法上的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我想今天我对人权、自由与平等的概念的坚持,是源自于大学时期一次又一次的社会参与,让我亲眼见识到社会的不公平、国家百孔千疮的一面,这对以前只看主流媒体长大的我来说是一种震撼。我开始意识到政党不但控制媒体,媒体更乐于助纣为虐、粉饰太平,新闻自由与读者的知情权严重被侵蚀,如果我们不走出来,直接参与社会,就永远没有机会触碰这些所谓“敏感”的课题 。

现在大学生只活在自己安逸的国度里,填鸭式的教育,培育出对一批缺乏独立思考,人云亦云的大学生。我们每天念书的地方,存在着许多让人不可理喻的条规,例如不能穿短裤上巴士或是在校园走动、必须“悬挂”学生证出入学生事务处(注意哦,一定要挂着,仅出示是不行的,因为校方明文规定“挂着”才代表服装整齐),但是大家还是选择屈服在权威底下。由于大家都选择视之不见,以致侵犯大学生人权与自由《大专法令》,可以继续在校园横行霸道,被校方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学生。

在大学的三年里,我选择成为“不听话”的一份子。在校园,我体会到选举制度的弊端、我支持废除《大专法令》;在校外,我选择和弱势群体站在一起,捍卫城市拓荒者的权益、跟劳动阶级一起争取最低薪金制,对于滥权与舞弊严加批判,以求不做一个憨厚无知的大学生。

在策划活动、忙功课中,大学生活匆匆就过去了,然而在这个所获得的友情,对我来说实在难能可贵。我拥有一群相互扶持的活动伙伴,同时也找到几个知心屋友兼知己。大学二年级开始,亦然搬出学校,与系友兼辩论组的伙伴住在一起。我们常把组织活动摆在第一位,常常熬夜筹备活动也在所不惜,可是上课、做功课对我们来说是一件苦差,但是参与活动,让我学会自我成长,让我的大学生活变得充实。

今年五月,在我完成了最后一张试卷后,三年的大学生涯,就宣告结束了。人生就是在不断地摸索与成长,而大学只不过是我们其中一个停泊站,而我在这里找到了我现在和以后会一直坚持的信念。即将进入大学生的你,希望你找到你想要的的,更重要的是,请不要停止关心这个社会。

文:黄翠妮 博大新闻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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